释戏便觉心无着

今天上午看了央视六套电影频道儿童电影《寻找成龙》的首映晚会，很感动。感动于整个晚会结构和创意的怀旧和人性的同时，也感慨于这是由晓涛主持的晚会----我敢说他自己做梦都不敢想有这样一天，和他喜欢和崇拜的电影明星们面对面接触，并且给他们主持节目。而这些演员们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位站在国家电影频道窗口，如此智慧而得体的年轻主持人竟然来自一个工科院校。

 

记得晓涛来考黑白剧社的那天是个雪后初晴的下午，他似乎还有点腼腆自我介绍：我叫王晓涛，无线电系2年级，名字是拂晓的波涛的意思。更记得浙江大学100周年校庆，我力推晓涛主持这个盛典，他给我“一定努力”的承诺，并且完成的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还有2002年我们第一次去北京参加大学生戏剧节，晓涛不顾工作繁忙，坚持演出一个没有露脸的角色---游魂，谢幕的时候他落泪告白：我是浙江大学黑白剧社的学生，祝贺剧社梦园北京……

 

和许多剧社学生一样，在学校我们无话不谈，毕业了还是十分关注他们的一切，这些年一直在旁边看着晓涛的成长，每次去京只要他在都要见面畅谈，总是能够欣慰地发现他对于艺术和人生的认识的进步，更是惊叹如此名声的晓涛依旧保持工科学生的特点，好学上进，严谨而认真地做事为人，让我感到在如此浮躁的娱乐圈，他还是他自己。

今天看完节目忍不住给他发了短消息，我很少直接夸学生，但是我说为他感到骄傲……。

这是真话。

一晃12年，毕业时的王晓涛成了王翰涛，成了全国知名的主持人，一切均来自他自己的努力。不管小溪潺潺或者是大海澎湃，涛声依旧。

祝福晓涛的今天，更期待他的明天！

今天又过生日了，凌云梦儿他们早早就定了饭店，一大早打开手机就收了20条祝福。

一天下来手机不停地响，天南海北的学生都送上祝贺，让我诚惶诚恐。

虽然傍晚瓢泼大雨，卡卡夫妇，王健，凌云，翔子还是都到了，还有现在的队员和队长，席间，北京的蔺乐，官官，李超，上海的海静，阿金、法胜，还有国外的柯南、范亦……都来电话祝贺。

其实生日真没有什么可以祝贺的，如此厚待让我感激之情缕缕在心，与剧社孩子们一路携手走来，就要20年了。

与美院一位陶艺研究生有一面之缘，他常常把些展览消息告诉我。其实相识在一次工艺展览上，他把做好模胚然后狠狠一捏进炉上釉的杯子送给我了一对，原因在我对于这个东西评论了几句。

昨天是他最后的毕业作品展，我拖着儿子一起去南山路202恒庐展览馆看了一遍。展览叫做黄经90度，展厅不大，却非常幽静。

陶艺其实一半自作一半天成，但是这个展览给我的感觉是匠气有余，想象不足，没有什么展品让我喜欢。出门旁边就是一个中国皮影艺术展览馆，我们步入其中却看得津津有味，我和儿子还操作了一下可以变化的皮影---站在这些来源民间的皮影形象前，你会感觉到游荡其中的灵气和想象，几根简单线条，人物的性格特点鲜明突凸，活泼而戏剧，这些创作者可能根本就不认识字，但是他们对于设计的把握和呈现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艺术设计和呈现的出色和学历不能成正比。

 

浙江职业艺术学院高峥来电话说师大阿西剧社来杭州，在他们学校演出话剧《活着》，请我去看戏，还有是老同学一起。老同学是高校的校长，没有时间，我带着8个黑白的孩子过去，光坐公交车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剧场已经开演10分钟。

这个剧社是我在师大78年在学校时开始组织的，到现在一直有活动，真是没有完整地看过他们演出，这次在正规剧场看戏算了去心愿。

因为后来9点要赶班车回来，因此也没有看完整，但是冲着学生改编学生自己演出的舞台呈现，这个水平真是很不错了。本来想着这帮孩子真是敢演这么大的一个作品，但是看看还真象模象样，台上演员多时近20人 ，演员们声音造型和舞台表演非常从容。如果说有什么问题那就是缺在生活的认识和积累上了，忙着说故事表现情节，却忽略了应该有现实中很表现力的细节，很多的道具、化妆以及演员状态都不准确 ，这样一来影响整体的 呈现。当然，对于能够去努力把握这样一个现实主义题材并且完整呈现的校园戏剧团队 ，这样的努力和成果还是非常成功的。这里面可以看到他们的整体协作精神和相互的信任，真是该祝贺！

发几张照片：

赌钱挑担还钱，这个肩膀不对，但是就这么演了。文革一家人吃饭富贵当兵二喜相亲

 

 

 

事多，交成绩，准备去北京参加大戏节的相关手续，但是主任给的钱还是一万，这让我很沮丧，这次《孤儿》我们的预算是两万，而且有21个学生参加演出，需要在北京呆5天，想想南大去趟大戏节学校给了8万，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学校里到处都是穿毕业服的学生，各种各样的姿态在各处留影，留下自己的欢乐和记忆。

 

 

昨天是送别，队长们安排在西城KTV。

中午接到睿睿的美国来电，说了很长时间，我很高兴他一切顺利，健康而快乐。

晚上9：30到现场，现场炸响的音乐和欢呼让我无法一下适应。这样的环境已经有5-6年没有进入了，这个空间是属于年轻人。

听着大家唱歌，也权且当回评委，特别怀念当年小子他们走的那个晚上，组织者们和柯南、coco想尽办法让大家脱去往日的状态，搞笑和疯狂一回。还记得我进永谦排练厅，正在诧异为什么门口还有块红地毯，就看见柯南手里拿着稿子慌慌张张地在说：桂老师来了，一回身看见我已经进门，大家都笑，后来明白他们的创意---进门要有一个程式，那个地毯就是“星光大道”。他要让每一个离队的同学感受自己校园戏剧明星的荣耀。

KTV的环境和音响效果都特别好，剧社中唱的好的也不乏其人。说是黑白两队的pk，其实是才艺展示，印象中天天的声音和处理最让我惊艳，我甚至觉得她可以上台独唱。

12点丁丁和松松参加完他们的毕业晚会匆匆赶来，欢送才是最高潮。

毕业感言都是发自肺腑，在这样一个再不会重复出现的零点之后，毕业生们重复最多的就是：谢谢大家。

我还是送给他们我的《校园戏剧》，黑白的每一个队员都是因此结缘，感谢这个来之不易的相识之缘让大家在大学阶段同行，感谢这段同行的缘分让我们终生为友。

零点以后，我先离席，出得门来，月朗风清，一片安宁。

我相信，当不舍的拥抱和夺眶的眼泪成为历史的定格，对于这个夜晚的记忆才会因为珍贵而深藏，就象是一片深蓝的湖水----不管走到哪里，回首都能够看见那时的纯粹和真诚。

记得我们曾经相逢。

 

昨天晚上是《斯人独憔悴》的最后一场演出，有雨，闷热。

演员的状态饱满，观众非常安静，尽管校友书屋打开灯的气温直升，为了观众能在没有电风扇的情况下听清楚台词，英键还是毅然关掉了电风扇。

临近考试，大家都忙，但是演出的演职员们却都是按时到场，各司其职，完成圆满。

我期待的效果如期出现，这个戏让很多人喜欢，因为它视点的独特，因为它的思考和深度，虽然现在看起来的感觉剧本和呈现上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

国国和小丁在最后的时刻没有能够忍住惜别的眼泪，拥抱他们的瞬间差点也让我不能自持----这一幕每年的这一刻都会重现，然而转眼就会成为内心最珍贵的珍藏永驻心间：祝福他们离开学校开始的人生一帆风顺。

当然，我明白，这样的释放也是非常痛快的情感宣泄，在这个熟悉而充满关爱的空间，在这一群兄弟姐妹中，有又什么必要去掩饰自己呢。

昨天特别意外的是突然出现的江杨，在美国一年让这个娃娃脸的孩子壮实而成熟了许多，江杨就象回家一样马上投入演出的工作中，似乎从来没有离开剧社。谢幕的时候他送给我一束花的卡片上写着：祝贺演出成功，黑白剧社2004队员 张江杨。

还有就是随《暗恋。桃花源》剧组来杭州演出的李晏，面对这位看过并且记录黑白在北京所有演出的老朋友来看戏，我还是有点不安，毕竟这个剧目还是第一版。说起来有缘，国国和小丁的一年级作品《辛迪。蕾拉》北京演出的国话小剧场里，李晏在现场。而这次就是他们毕业大戏的最后一场演出了……

本学期的全部演出终于圆满完成，接下去要准备的是去北京的大戏节剧目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博克莫名其妙地就停了一周，真是让我很无奈！

 

端午第2天去欣赏学校婉云京剧社的专场，主要也想看梦儿台上操琴《夜深沉》。

这次是在剧场，比上回在西溪校区多功能厅正式很多，晓林老师忙前忙后，观众也是坐了几乎满场。

戏曲不同话剧，手眼身法步一定是要有规矩和程式的，票友票戏也就是玩玩，真不能认真要求。一场下来，难为了一群大学生，热闹是热闹，却总是让我提着心，出错的太多了。

梦儿她们三个女生操琴演奏，有一把胡琴音不准，节奏还可以，下来有掌声。

结束观众不肯罢休，一定要晓林老师唱一段，她捧着花唱《光辉照儿永向前》，嗓音甜美，入腔入调。旁边的学生说，幸亏没有走，听到真声了。

然后还是鼓掌，一定要求叶盛华老师演唱一段，小个老太太出来，平常的衣服，貌不惊人，规矩的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拿话筒，低声说，给大家演唱一段《霸王别姬》。一张嘴三个字“看大王……”，声震全场，穿云裂帛，观众的叫好声和掌声淹没剧场……，回头看旁边的jj，眼眶湿润“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叶盛华，浙江省京剧院国家一级演员。1970年曾经多次看过她〈红灯记〉的李铁梅，据说多次给国家领导人唱过戏，现在应该是有七十岁了，是婉云京剧社艺术指导，风采不减当年！

用句戏行的话“玩意儿到什么时候都是玩意儿！”

端午节。

《斯人独憔悴》紫金港校友书屋首场演出。

前一天下午排练，晚上上课。

再前一天上午3节课，下午排练到晚上，9小时。回家时累得有点恍惚。

昨天本来说12点半才有场地，结果11：30，制作人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原因是场地的演区布置他们没有数，马上骑车到现场。

下午连排把能够完善的环节都完善了，音乐凑合是意思，就是歌词听不清楚，也真亏了梦儿和斐然把一些要补的音乐都及时补上。小道具总算完成全部的东西，服装也在现场修订完成。灯光只有4个，英键排了一下次序。舞美用了一块白布完成自己的想法，有投影的ppt，有作人影的现场表演，手法上丰富了些。

联了一遍戏，演员状态上比较积极，但是还在修改剧本的台词。

这个戏开始进入到现在，大家都没有想到它要求的厚重感竟然如此具体和困难，一家人从57年，66年，到90年，人的精神气质是什么？怎么表达怎么呈现？年龄跨度如此大，事件本身又比较简单，怎么能又有意味又好看？现在的学生能不能把握能不能理解和最终呈现，能让观众相信和认同，最后有思考。这些都是我一直在思考和修正的问题----文本是边排边改，难为正在做毕设的梦儿，戏刚搭出架子，毕业生们又都有事情搁了一个月，回来拣起来就要演出了。也苦了第一次做制作人的子峻的不断修改安排……这样的状态恐怕都是专业创作的大忌，但是毫无办法，因为这就是校园戏剧。

好在还有我在把关，对于剧本和表演细节上的要求，尽力保证这个戏的整体感觉，如果自己都没有舞台标准，恐怕出来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说还原生活的东西舞台呈现是最困难的呈现，这次有了切身体会。

晚上演出还是比较顺畅，演员状态稳定，观众很安静，剧社成员倾力参与。作了几个演区的呈现也比较合适，特别是ppt图片的加入给整体剧情的深入加上真实的一笔。

从创作角度说，这是完成最艰苦最有分量的毕业大戏。

演出结束留下的观众和大家交流，他们最感动的是那些记录北京城建真实的历史照片和水彩画，对于我们选择这样一个剧目也给了非常肯定的鼓励。

先这样吧。

 

16号和18号的<赵氏孤儿>演出结束了.

黑白成员众志成城的精神和认真做事的态度,演员整体表现的努力,保证了两场演出的成功,尤其是玉泉的那一场.观众座无虚席,每场下来掌声炸响,演戏中途寂静无声.bbs上评价真诚而热情-----有如此好的观众才能成就我们的校园戏剧.

我的工作是上午9点左右开始到剧场装台,走光点,下午带麦再走一遍戏,然后给演员造型化妆到演出开始……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让别人做,只能自己挑着完成.这个戏实在太难太难,设计的效果一旦变成舞台的呈现,原先考虑的整体感觉就会得到一个检验.开演前的准备非常急促,我的要求也毫不留情,因为就是个人有三头六臂也难保证所有的环节都没有问题.如果看到问题都没有及时修改,那是我的失职.倒是戏开场我就没有事情了-----这个时候再着急也无济于事,我不可能上台,一切的一切就交给他们了,一场戏下来还要演后谈,回到家真是累得马上睡觉了.

比以前小子他们一帮人在剧社演出时的井井有条,现在的孩子们基本上能够完成演出.但是再也没有那样的专业的舞台监督了.

昨天凌云到现场看戏,他的评价是这个戏可以贴上黑白标签.杨琴带着同事来看戏,给我们拍了很棒的剧照--本来指望卡卡老师,谁知他弄错场地,开车去了zjg.很久未见的阿龙也来看戏,我觉得他日子过的很顺心,人也发福很多,说下次带着小丫来看剧社排戏呢.

散戏后,阿龙陪着我一直走到后校门,月朗星稀,玉泉的校园年轻的面孔来来往往,我们轻声说话,车筐内的百合散发幽幽香气,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又是一场演出的结束,内心充满感激之情.岁月就是在这样的情感中慢慢流过,带给我的美好享用终生.

 

台海网5月14日讯 台湾云门舞集创办人林怀民十二日得到国际舞坛的最高肯定，在德国举行的舞动（Movimentos）国际舞蹈节颁给他终身成就奖。

　　据台媒报道，林怀民是继法国编舞大师贝嘉（Maurice Bejart）之后，该舞蹈节第二位终身成就奖得主，更确定国际大师的崇高地位。

　　评审团主席考夫曼在回答国际媒体询问时表示，评审团对林怀民得奖几乎没有异议地通过，得奖原因是林怀民的舞蹈，无论形式或内容无懈可击，舞作的美感及所呈现之思想性是独到的，没有任何西方舞蹈家可以在那种慢速度中表现那样的美，只有林怀民。

      考夫曼并引述歌德“老东西新思考”的说法，赞扬林怀民从传统中汲取元素而重现文化内涵，如此的创作方向值得欧洲人借镜。

　　评审团一致认为，就舞蹈创新的贡献来说，林怀民的艺术地位，可与贝嘉、威廉佛塞（William Forsythe）、乔治巴兰钦（George Balanchine）等难得一见的艺术家相提并论。

　　林怀民在致词时说，“这个奖不是退休许可”，全球有五千名人士资助云门，他无法让这些云门的“股东”失望，他在晚间一千多位现场观众前，将这项最高荣誉献给台湾以及所有的云门人。他说，这奖来得恰好，因为云门去年遭祝融之灾，这笔两万欧元（约台币九十万元）刚好可以捐出来，作为云门在淡水新家的建筑费用，他邀请大家在二○一二年新家落成后，来台湾看表演。

　　今年的舞蹈节共颁了六项奖，主持人摩尔在介绍云门演出的“狂草”精华版作品时表示，“这是令大家难以忘怀的最高潮”。

     林怀民是用自己生命创作中国现代舞的舞蹈大师。

5月16日紫金港校区剧场

5月18日玉泉校区永谦学生活动中心小剧场

在电视台工作的王健中了大彩，竟然得了一男一女龙凤双胞胎，让无数人羡慕不已。他把消息告诉我，我又把消息告诉了剧社的孩子们，我想他真是幸福晕了。

昨天和冠文去了嘉兴电视台，把谈好的专项赞助协议签好办妥----是剧社明年20周年的活动经费。一切顺利完成，我当年的同学慷慨捐助，对于一个年收入在2个亿以上的单位，这点钱真是小意思。

晚上和儿子吃饭后散步，去紫桂花园旁边的服装店溜达，听到凄厉的刹车声，马上有人说出事了----有人接电话匆匆而去，我向来不敢看这个场面：原来是一群富家子弟在我们门口的马路上飙车撞死了人，“七窍流血，撞飞20米，腾起4米高，没救了！”人们在议论着，红色的跑车停在那里，周围都是观众。“死的是个小年轻，可怜，家长还不在杭州呢。”

我们门口马路深夜常常听到飙车的声音，但是这时候才晚上8点多，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5.1小长假,忙了3天.

1号下午<赵氏孤儿>连排,演员不齐,音乐很乱,鼓手未到,凑合走了一遍.孩子们头天晚上上海看顾雷的戏,凌晨4点才到学校,状态都不好.

李超回来看戏,和大家很亲.晚上一起吃饭,李超请客.吃完后所有人到我家看猫姐妹,都很兴奋.特别是冠文如此爱猫,让我惊叹.

2号带着花妞去做绝育手术,比较混乱的一天.猫有自己的脾气,有的时候不能强求于它.人可能这样处理事情不错,但是猫不会遵循人的规则.所以有的时候也只能听天由命.还好是先给一只猫解决,不然的话真是照顾不过来.猫咪手术后家里突然安静许多.

3号上午去买点菜,中饭后就去了学校---团委邀请我为他们五四诗歌朗诵的晚会指导.其实这是完全违反创作规律的事情----5.4演出,三号去指点完全业余的学生表演,但是推托无用,只能将就.

现场的感觉他们还是下了功夫的,人也非常多,舞台把关的人真是没有.既然去了.还是我的工作方式,该说什么毫不留情.一直到6点结束.

刘刘回杭州来了，他考上了人大的金融专业研究生，真不容易，也特别为他高兴。

晚上收到小子的短消息“我回来了。”

凌晨2点进家，开了门，我的姐妹猫猫警觉地张大眼睛，花妞叫着依偎上来，在我的布鞋上来回蹭它的小鼻子，贝儿翘着尾巴算是招呼。

我去上海看戏回来了。

这是很久没有的事情了，一来的确忙，二来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让我跑一趟看的戏。

上午上3节《艺术概论》，下午4：50离开杭州，晚上11：50离开上海，在这五一就要到来的前夕，一路成行的不易和柳暗花明的顺利充满行程的每个环节，而让我感觉不须此行的安慰则是这出戏剧的收获----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纯粹，这样干净，这样有想象力的作品了。这个戏是顾雷给一批日本演员排的戏，表现的是一副城市及生活在城市边缘人们的众生相，这个城市就是北京。他在日本工作的时间我们在qq上聊过，我觉得他在作一件自己很快乐而自在的事情。

演员全说日语，内容靠天幕上的字幕完成，那个天幕就只有这样的功能，一张大大的黑纸上只有一行简单的白字，句子明白极了，很象征很有意味，许多时候声音和语汇只是声音和语汇，表演的解读靠天幕的文字。演员的形象普通，表演没有更多的痕迹，沉醉于角色之中，表演的感觉正是这个戏应该有的。日本演员比较擅长表现强悍的内心，那种力量不是只有壳的技术能完成的。让情势发生变化的活动道具是由人来推动的圆形小平台，还有一些很好玩的象征----河流用蓝色绸缎，蚯蚓用高举手中的串龙，飞蝶用高枝上能够漂浮的布巾，当然那不是那些物体的原来意思，它还有当时剧情描述的生活状态----对平常的却是有着意义和希望的边缘人群的关注。

整体的感觉很诗意，也很童话----那不是着意能够营造的什么戏剧感觉，是充满在整体呈现中的质朴的诗意和童话。

也许很久没有感受这样的创造了，开始我很不适应，但是更多时候让我感动不已。

结束后的座谈上袁鸿说今天只有88个观众，20人留下来参加座谈会。

希望在我们身边一直有这样的艺术创作，干净的，有话可说的，美的戏剧。

2009毕业大戏《斯人独憔悴》今天联排了一遍。123分钟。

从2006年梦儿的第一稿到投入排练的2009年第4稿，总算把这个写北京城建和老百姓命运的校园戏剧立在了台上。

真是应该感谢大家共同的努力，特别是制作人子峻---再过几个月就要去香港的港培生，他的周到安排和殷勤态度，还有梦儿一而再，再而三，……对于剧本的反复修改，终于有了个还算看的过去的东西。

前几天看央视对《南京！南京！》的访谈，陆川导演曾经对影片的创作说过的话让我很有同感，他说一旦进入创作的真实情景中，原先人物的设定就不能按照你的想象进行，那不是你在编历史故事，而是“历史在问你要东西。”也就是说，也许你原先设计这个人物最后逃出生天，但是进入规定情景你会发现这个根本行不通，他活不下来，根本不可能逃出去。我们的《斯人独憔悴》也是如此，比如俞航文革揭发自己的导师一场，原来剧本设计是他为了自己能够参加红卫兵，揭发自己的老师，然后后悔地坐下来。但是当场后悔在历史真实是不可能的，当时人人都是如此疯狂，行为准则几乎只有一个标准。如果说有后悔，那时的后悔是没有早些觉悟，“站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至于内心的后悔是要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下面要做的是等国国实习回来，准备5月底的演出了。我很希望这个戏今年能去北京演出，但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等机会吧。

2009大学生戏剧节已经开始报名，我和杨老师联系了一下，如果参加剧目是《赵氏孤儿》，时间在8月10号以后。

 

还有事情需要记一笔：

上周鹃子一家带着儿子来杭州游西湖，那个宝贝真是个小帅哥，一家人围着孩子转，幸福无比。

昨天接到mail，在加拿大的张一鸣喜得一子---他曾经说过，要生一个足球队，这是他的第一个队员金牛座的小子！

昨天晚上化了银子，和儿子、xixi三人花了个多小时的时间赶到红星剧场看上海话剧中心的在杭州演出的话剧《风声》，非常失望！

抱着一腔希望而去是因为在杭州很少能看到上海话剧中心不是类型化的戏，而且剧中魏春光、张璐、符冲都是话剧中心我非常熟知并且喜欢的演员，当然他们在剧中表演很到位，尤其魏春光，他的表演状态和台词感觉和尹铸胜很象，在剧中演日本间谍的角色很沉稳，捏拿准确。张璐一直以实力派著称，技术和状态都是准确的，符冲虽然戏份不多，可是只要出手就一定有效果，并且不抢戏。

最没法看的是那天参加记者座谈会的主角童蕾，除了漂亮----我觉得在话剧舞台上那样的漂亮也显不出来，镜头上能把脸放大到合适的状态，那点美丽确实毫发毕现，但是舞台上那张脸就没发看了，因为导演需要制造紧张和恐怖的规定情景，光线亮度控制的很谨慎，所以我基本上很少有机会看清楚那个美丽。她的表演和台词很成问题，僵硬的肢体含混的台词时时中断的表演状态站在一群如此出色的演员之中很尴尬，虽然她自己并不觉的，那样就更让观众觉得难受----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她的台词让原本已经呈现规定情景的戏一下子跳得找不到北！为什么要她演这个戏？因为海报上需要这样的脸吗？

这个剧本情节本身没戏，没戏还要作态来回考验观众的智商，拖沓而无趣之极，舞台设计虽然很有想法，也没有用的恰倒好处，烦琐的灯点反而没有重点，乱了节奏，看得很累。

这样题材的作品应该是从头到尾让观众提着精神，但是我身边的人干什么的都有，顺便说一句只有3-4成座。

舞台节奏需要配合提炼，舞台表演需要技术，我们进剧场来看的是戏，不是来看媒体解释什么有进步的演员的，整体的呈现要的是整体。

看得都要睡着的儿子说，这个戏是不是当观众都是弱智啊？

为排好《斯人独憔悴》，给演员们一点历史直接的感受，我推荐了田壮壮导演的电影《蓝风筝》。

《蓝风筝》曾获得第六届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当时是1995年，我在日本京都第一次看。那年亚洲电影颁奖仪式就象是一出没有剧本的舞台剧，田壮壮以个人名义参加电影节的《蓝风筝》得大奖，国内去的电影代表团集体退场抗议，然后是影片遭封杀，导演被封杀。其实真的很滑稽，艺术评奖没有官方民间一说，赢得评委并非代表团的规格，而是作品本身的质量。据说，田导演曾气愤地说，他拍的电影是给21世纪的人看的。

其实并不是，今天看来这部电影依旧出色的原因是它代表着一种真实的铭记，一个艺术家的责任和操守。

记得这个电影我在京都国际会馆看的，非常奇特的感觉是在日本看日文字幕的中国电影，而且这个电影和我血肉相连，和整个民族血肉相连，感觉电影中那些事情如同在身边发生一样亲切，真实的让你心痛。电影中有我也有我的父辈生活过来的足迹和状态---那些曾经穿着长大的衣服，那些曾经碰到过的邻里街坊，那样平淡无奇却又是惊心动魄，刻骨铭心。记得我哭了好长时间，为电影中的情节，也为长大之后回眸当初曾经岁月而震惊不已的我们。我说，田壮壮，你真伟大！

当然，这个电影当时和现在都不可能在国内公开放映。

所以现在这个DVD是叶键送给我的，我很欣慰他和我一样喜欢这个作品，我想愿意直面这段历史的年轻人一定会很多，因为历史就是历史，那种永存是不朽的。

在电影中，参加的演员都是演技非常到位的大腕，表演非常朴实，分寸非常准确，没有一点作戏的痕迹。记得吕丽萍扮演的树娟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红布，那是和第一个丈夫少龙（濮存昕扮演）结婚时用来登记彩礼的。她对国斌（李雪键饰）说，她心里一直很蹊跷，这红布上的很多人都已死去，难产死掉的、批斗死掉的等等，每当她看这块红布的时候，心里就紧张的要命。这个细节让我一直回味无穷。

 蓝色的风筝，充满希望，向往开阔的天空，但是永远只是一个希望，永远面对飞不高的现实，最后破败不堪尸骨不存……也许，这块镶嵌灵魂红布的意象就是我们民族困顿而挣扎的象征。

希望演出《斯人独憔悴》的孩子们，不要把这个故事只当成故事，而因为这个故事走进我们民族的历史，去了解和认识其实就是自己父辈的生活和心路历程。

 台湾有这么一所学校，学生年龄在15－18之间，每年三千多学生中，因违反校规校纪被校方开除的二、三百人。学校没有工人，没有保卫，没有大师傅，一切必要工种都由学生自己去做。学校实行学长制，三年级学生带一年级学生。全校集合只需3分钟。学生见到老师七米外要敬礼。学生没有寒署假作业，没有一个考不上大学的。这就是台湾享誉30年以道德教育为本的忠信高级工商学校。在台湾各大报纸招聘广告上，经常出现“只招忠信毕业生”字样。

 

以下是校长高震东在中国国内的讲演：

 

    同学们，你们说“天下兴亡”的下一句是什么？（台下声音：“匹夫有责”）──不，是“我的责任”。如果今年高考每个人都额外加10分，那不等于没加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于大家无责。“匹夫有责”要改成“我的责任”，我是这样教我的学生的。所以说，现在我们大陆教育办得不好，是我高震东的责任，只因为这样，我才回祖国专门举办道德方面演讲。（掌声）“以天下兴亡为已任”是孟子思想。 

    禹是人，舜是人，我也是人！他们能做到的，我为什么不能呢？ “天下兴亡，我的责任”，唯有这个思想，我们的国家才有希望。我们每个学生如果人人都说：学校秩序不好，是我的责任；国家教育办不好，是我的责任；国家不强盛，我的责任……人人都能主动负责，天下哪有不兴盛的国家？哪有不团结的团体？所以说，每个学生都应该把责任拉到自己身上来，而不是推出去。我在台湾办学校就是这样，如果教室很脏，我问“怎么回事？”假如有个学生站起来说：“报告老师，今天是32号同学值日，他没打扫卫生”。那样，这个学生是要挨揍的。在我的学校，学生会这样说：“老师，对不起，这是我的责任”，然后马上去打扫。灯泡坏了，哪个学生看见了，自己就会掏钱去买个安上，窗户玻璃坏了，学生自己马上买一块换上它──这才是教育，不把责任推出去，而是揽过来。也许有些人说这是吃亏，我告诉你，吃亏就是占便宜，这种教育要牢牢记在心里，我们每个中国人都要记住！

    学校更应该训练学生这种“天下兴亡，我的责任”的思想。校园不干净，就应该是大家的责任。你想，这么大的一个校园，你不破坏，我不破坏，它会脏吗？脏了之后，人人都去弄干净，它会脏吗？你只指望几个工人做这个工作，说：“这是他们的事。我是来读书的，不是扫地的。”──这是什么观念？你读书干什么？读书不是为国家服务吗？眼前的务你都不服，你还能为未来服务？当前的责任你都不负，未来的责任你能负吗？水龙头漏水，你不能堵住吗？有人会说：“那不是我的事，那是总务处的事。”这是错误的。一般人最坏的毛病是这样：打开水龙头后，发现没水，又去开第二个，第二个也没有，又去开第三个 ──这样的学生，在我学校是要被开除的！连举一反三都不懂，第一个没水，第二个会有吗？你就没想到水会来吗？人无远虑怎么能行？作为一个干部，作为一个人，都要想到后果，后果看得越远的人，越是一个成功的人。一个只管眼前，不顾将来的人，不是一个好干部，不是一个有用的人。水管不关，来了水后让它哗哗哗满池子去流，仍不去关注：“反正是国家的水，不是我的自己的！”──浪费国家的，就是“汉奸”！你为什么浪费国家的水？你为什么浪费国家的资源？我每天洗脸都为国家省一盆水，一年省多少水，你算算，你们学校六千多学生，每个每天节省一盆水，一年省多少水？省水就是省电，就是节省国家资源。爱国可有两种，一种是积极爱国，一种是消极爱国。积极爱国是为国家创造财富，消极爱国是为国家节省财富。国家用那么多百姓的民脂民膏来供你读书，你还浪费国家的财富，你良心何在？你上大学都如此，怎么能期望于中学生、小学生呢？怎么能期望于一般老百姓呢？你高级知识分子都不爱国，怎么能让老百姓去爱国呢？从自己身边做起，我们国家才有希望──这就是“天下兴亡，我的责任”积极负责的道德观念，这就是道德教育。

    另一点，我们要有“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的敬业观念。天下有大事吗？没有。但任何小事都是大事。集小恶则成大恶，集小善则为大善。培养良好的道德，是从尊敬老师开始的，是从那很小很小的事开始的。这种道德是慢慢建立起来的，而不专门找到大事才干。今天上午下课的时候，我和师大校长一块出来，礼堂里有很多废纸。我说不要捡，要等下午学生自己捡 ──同学们，谁丢下这些纸屑就是不爱国。天下无大事，请先把自己脚下的纸屑捡起来──这就是我的教材”。好的，同学们捡起自己脚下的废纸，这就爱国的开始。我给大家讲两个关于渍纸的故事。

第一个，美国有个“福特公司”，福特是一个人，他大学毕业后，去一家汽车公司应聘。和他同应聘的三四个人都比他学历高，当前面几个人面试之后，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既来之，则安之。他敲门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他发现门口地上有一张纸，弯腰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张渍纸，便顺手把它扔进了废纸篓里。然后才直到董事长的办公桌前，说：“我是来应聘的福特。”事长说：“很好，很好！福特先生，你已被我们录用了。”福特惊讶地说：“董事长，我觉得前几位都比我好，你怎么把我录用了？”董事长说：“福特先生，前面三位的确学历比你高，且仪表堂堂，但是他们眼睛只能‘看见’大事，而看不见小事。你的眼睛能看见小事，我认为能看见小事的人，将来自然看到大事，一个只能“看见”大事的人，他会忽略很多小事。他是不会成功的。所以，我才录用你。”福特就这样进了这个公司，这个公司不久就扬名天下，福特把这个公司改为“福特公司”，也相应改变了整个美国国民经济状况，使美国汽车产业在世界占居鳌头，这就是今天“美国福特公司”的创造人福特。大家说，这张废纸重要不重要？看见小事的人能看见大事，但只能 “看见”大事的人，不一定能看见小事，这是很重要的教训。

    第二个渍纸的故事，当本届亚运会在日本广岛结束的时候，六万人的会场上竟没有一张废纸。全世界报纸都登文惊叹：“可敬，可怕的日本民族！”就是因为没有一张废纸，就使全世界为之惊讶。再看看我们十月一日. 广场升国旗的镜头，当人们散去，满地废纸，到处乱刮！外国人一看当然会这样认为：你们中国此时要同日本比，差得远呢！大家不要总是说：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有137枚金牌──这都没用，咱们的道德水准还没上来，还差得远！大家说这些废纸重要不重要？所以说，我让大家捡起一张废纸，这就是爱国的开始。万事从小事做起。

    美国太空3号快到月球了，它却不能登上去而无奈地返回来，为什么？只是因为一节30块钱的小电池坏了，他们这个酝酿很久的航天计划被破坏了，几亿元报废了！天下有大事吗？大家看哪次飞机失事是翅膀和头一齐掉下来的？都是一节油管不通，一个轮胎放不下来才失事的。一个人的死，哪个是全身完全溃烂死掉的？都是肝坏了，或心脏有毛病，等等一个小器官不正常而死的！──同学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有敬业观念。我们中国实行九年制教育目的就是这样，就是要看你怎样同老师相处，怎样与朋友相处，这就是教育的目的。

    再一个，我们要进行吃中国饭、说中国话、过中国节和穿中国服装的振兴民族文化的道德教育。一个中国人连中国饭都不吃了，能叫中国人吗？吃中国饭的第一代表是使用筷子。筷子原是中国的文化，是文明的行为。我去美国，偶尔吃他们的西餐，他们一上西餐我就说：“请给我拿筷子来。”他们问我：“吃西餐都用刀，你为什么用筷子？”我说筷子是文明的象征，而你们的刀是野蛮标志，所以我不用。筷子可切、可削、可夹、可戳，无所不能，而你们的刀*笨重至极，象杀人的武器。（掌声）学生要吃烧鸡，我说可以，如果他说要吃“肯炸鸡”，我要揍他，他说吃面包夹豆腐乳，可以，他说吃“汉堡”却不可以。你可以吃碉堡，但不能吃 “汉堡”。这就是中国的民族精神教育！外国只是机器、枪炮比我们强，吃的能与中国比吗？吃外国人的东西只是种怪心态，可卑啊！

    我们学校的英文教学是全台湾最好的。我从美国请来两名老师，专门教我的学生学说外语。我有一个留美班，他们一定是要留美的。但是他们所学的教材第一页上都印着我的话： “中国人学英文是我们的国耻行为，学英文是中国最可悲的行为，但我们不能不学，因为别人超过了我们，“敌人”枪炮、科学压过了我们。今天我们必须学习他们的科学，然后才能打倒他们！超过他们！我们要以夷制夷！非把英文学好不可，所以要咬牙切齿学英文！（掌声）我们学英文目的并不是为了去美国洗盘子刷马桶，去伺侯外国人，去做丢尽祖宗八辈人的事！”（掌声）所以，我的学生英文学得都非常好。如果一个英文老师一上课就说：“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英文了。英文是世界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一个不会英文的民族是一个低等民族，英文太美了！太棒了！”你说这个老师要不要打屁股？所以我总是告诉这些老师：要好好教我的学生，你不要替外国人宣传，变成“汉奸”！要告诉学生雪耻图强，打败列强，这是中国人的希望（掌声）！你们这里不也有英文老师吗？外语系的学生以后不也去教英文吗？上课以前你们要对学生进行爱国学英文的教育，不要上来就替外国吹一场，你们不要认为：传道者只是传英文之道、授英文之业，而要传爱国之道，授英文之业。好，同学们懂得了这些道理，下一步我们就要知道，我们今天的教育是很失败的。因为，我们从小就被教错了。

    很多人为兴趣而读书，岂有此理！读书有什么兴趣？真正目标不应是兴趣，而是责任，在责任当中找到兴趣，但不能用兴趣代替责任。越在黑暗中越做光明的事，这就是道德教育。我们读书是为了国家。同学们，你们想想你们从小受到什么教育？尤其是农村子弟，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他们这样告诉你：你要好好念书！你不好好念书，将来就不能出人头地，你必须努力奋斗好好读书，你才有前途，读书是为了你的幸福，读书是为了你的前途！读书一切是为了你！你就是在这种教育下长大的，这就是最错误的教育，这就是最糟糕的教育！所以小孩子长大以后就知道，啊哈，读书就是为了我呀，与任何不相干，为了我的前途，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我的希望，你看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它与国家毫不相干！他喝着国家的奶水，用着国家纳税人的钱，拿民脂民膏培养出的却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孩，培养出一批自私自利的老师，你想：这国家会有前途吗？你读书的方向都错了，读书不是为了自己，读书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国家需要人才，国家需要干部，国家需要建国的栋梁。国家为什么培养你？国家是欠你的吗？你能白白吃国家的饭吗？白白享受这里的宿舍和餐厅、白白地享受老师对你知识的传授吗？你凭什么？你对国家有什么贡献？你对社会有什么贡献？有什么牺牲？你一切都没有，你只是个造粪的机器而已。你每天吃饭了，无所事事，你对国家有什么贡献？国家在期盼着你的贡献，期盼着你的未来，因为有一天你会长大，有一天你会学成，你要为国家做事，所以国家才在你身上投资，让你为国效命。因为道德教育必须以国家教育为前提，所以今天我们要爱我们的国家。正好你们是读师大的，你们在三、四年之后要培养跨世纪的接班人，你的责任比谁都大。如果你都没有国家观念，你都不爱国，你怎么要求你的学生爱国呢？所以说今天的老师是最重要的。这就是我跑来跑去，为师范生灌输爱国思想的原因所在！你们爱国，学生自然爱国！如果不爱国，天天发牢骚，天天想转行，天天想下海，那下一代还有什么希望？尤其是学英文的，总想好好学，将来以后到哪个公司为哪个老板、哪个董事长当翻译官，多丢脸！多没人格，多没气度！（掌声）

    我这里特别强调的是国家观念。1. 我常常给我的学生讲一个故事：我们有一天出去旅行，忽然间暴风雨来了。我们没地方避风躲雨，孩子们向前跑，一看前面有个草棚，大家“哗”地冲了进去，一冲进去大雨就来了。大家好高兴，“哇，今天运气不错哟，刚刚下雨就看到这个草棚，可以不被雨淋了。”可是，由于草棚太破旧，受到大雨冲击后，即将倒塌，怎么办? “扶住它，不能让房子倒塌”。在这种状况下，我很有感慨，同学们，你们说是我们需要房子呢，还是房子需要我们呢？（掌声）我看是我们需要这座房子。这座房子就是我们的国家，再破再烂是我们的家，再穷再破，是我们的家，我们要爱她！（掌声）你怎么可以羡慕外国人呢？“唉呀，你看外国人多好！我不当中国人，我想当外国人！”那是不对的。我们国家不如别人，我们承认，但是我们有决心，我们会慢慢把它搞好，但我们一定要牺牲自己，有热爱国家的观念。

    人人在砍国家、吃国家、拿国家，这个国家怎么会好呢？人人都贪污、腐败，这国家会好吗？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再大的国家也会被你拿穷了。（掌声）我走到哪里，绝对拒绝招待。我走到哪里吃自己，用自己，坐你的汽车给车钱，住你的旅馆给你旅馆钱，吃你的饭给饭钱，绝对不沾国家一毛钱。我就是要做个示范给你看！（掌声）什么叫爱国，是我们把东西把钱把命给国家，这叫爱国，你总是把国家的东西往家拿，这叫什么爱国？有些人偷国家、拿国家，还拿得津津有味，拿得大言不惭，拿得毫不要脸，这怎么得了？（掌声）

    有人说：老师，你让我爱国，我可以爱国，不过，国家在哪里？我找不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在国家里头，不知国家在哪。当老师的，国家就是你面前的学生。你往讲台上一站，下边的学生就是你的国家，找国家太容易了。今天我往这儿一站，下面1500人就是我的国家，我必须对你们尽心尽责，就要产生教化作用，影响作用，你就是我的国家，我爱你，就是我爱国，把我的思想传播给你，就是爱国！（掌声）那你以后往你的学生面前一站，那就是你的国家。你不能浪费他的时间，他的生命，你要好好为国家培养下一代，你给他这种爱国思想，你就是一个爱国者，不给他，你就是不爱国，你就是叛国者！（掌声）同学们，将来你也有留学的机会，你要注意到，不要让自己丢了中国人的脸。你别去了不回来，这丢中国人的脸呢！外国人是不会看得起你的。他们会说：你看，这些留学生一点国家观念都没有，这些小亡国奴！人家怎么会看得起你呢？这很丢脸，是很难为情的一件事。

    国家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不到国外不知道“祖国”的重要。一个没有国家的，一个国势很弱的人，实在是太可怜了！太可悲了！所以，我们今天的中国人要自强、自爱，我们要知道爱我们的国家。国家不壮大，你个人再有钱有什么用？再有地位有什么用？你永远不受人尊敬啊！

    我今天讲了什么是爱国主义，哪里是爱国主义，处处都是爱国主义！任何一个行为都可以爱国。大家都知道以色列与阿拉伯的战争。阿拉伯和以色列打仗打得正热闹的时候，世界正举行选美比赛，那年以色列小组正好当选“世界小组”。许多电影界的人士都围着她：“小姐签约吧，将来你可以发大财了”，“签约后你名利双收，你何必回国呢，你的国家正在打仗，那么一个小国，随时会被吃掉的！”“你回去多可怕！你现在又有钱，又有名，留在美国吧！”这姑娘却在电视上发表谈话：世界小姐不是我个人想选，我只是让你们知道，以色列是一个优秀的民族，所以我出来竞选。我想让人们知道：地球上有以色列这个国家，所以我要出来竞选。我今天被选上了，就完成我的任务，我也告诉世界：以色列是个优秀的民族，因为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同时还告诉世界：以色列这个国家正艰苦奋战，希望全世界的人民同情我们，支持我们！支持我们国家的独立！现在我的国家正在打仗，要钱何用？我们以色列亡国两千年，因为我们文化不亡，所以我们还能建国。今天我要回去，为祖国而战，要钱何用？－－她发表完这番谈话，第二天就坐飞机回国了。（掌声）这个消息发表后，全世界的人对以色列刮目相看！哇，以色列人真了不起啊！于是，以色列的军队，军心大振，他们象疯了一样，把阿拉伯的军队打得干干净净！这就是历史上最伟大的七日战争！七天打完！这就是因为一个女孩子的一句话。

    所以，同学们，爱国常常在一个微小的地方。“一言以丧邦，一言以兴邦”。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们肩负着国家的荣辱啊，人家看到我们就看到国家的希望。同学们，国家的前途是向后看的，个人的前途是往前看的。老师这样一回顾，就知道二十年以后的中国是什么样子，看看小学生就知道三十年后的中国是什么现象。如果他品德良好，道德高尚，爱国，二十年后国家就有希望。如果看见这个小朋友很爱国，很有礼貌，很有道德，那么三十年后的中国人是了不起的中国人。否则看着他怠惰、自私、傲慢、无礼、没有水准，就知道三十年后的中国就是那个样子。我们今天要雪耻图强，力争做得更好。不要丢了祖宗的脸，不要丢了我们汉唐先烈的脸。

    爱国是很具体的。我的学校门口有个标语：离开校门一步，肩负忠信荣辱。推而广之，离开国门一步，肩负全国荣辱。一口痰吐在中国是小事，一口痰吐在外国，你就丢了中国十二亿同胞的脸，因为你代表十二亿中国人，而不是你个人，你千万不要以为，“好汉做事好汉当”，你错了；你做不到；你不够资格当！所以每个同学的一言一举都要注意。高老师回到国内，看到不顺眼的要讲要骂，要批评要建议，但是我离开了大陆回到台湾，不会讲大陆一句坏话。他们问：大陆好吗？我说好得不得了！太大了，太棒了。到了美国就说中国人伟大得不得了，绝对不会丢中国人的脸，一句对中国的批评也没有。但是，回来一定要实实在在地讲话，诚诚恳恳建议。有的人刚好相反，在国内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装得那么温顺，那么可爱，一离开中国就大放獗词，把中国骂得一文不值，这就是标准的汉奸王八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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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号，清明假期最后一天，大学同学苏唯谦约我看电影《高考1977》。

下午3点，影院里只有6个观众。

这个电影剧本我已经看过，故事情节大致了解，但是我们俩还是看得热血沸腾，热泪横流----那是一段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日子，也是一段曾经改变千万年轻人的不朽岁月；因为有了那段日子才有了今天的我们，才有了今天的中国。

 

为了排好《斯人独憔悴》，那天在书摊上看见王军的《城记》，毫不犹豫地买下来，花了2个单位时间读完。

说实话，看完心里很难受。为心底无私的书呆子梁公，也为和我密切相关的出生地北京城。

记得69年暑假在北京的时候，常常领着两个表弟从中关村坐车去西直门，那时候西直门还在，在动物园门口就可以瞧见青黑色的城楼，看见那个城楼就知道东南西北。

上大三的时候回过一趟北京，虽然是住北大却没有去动物园，公交车经过的时候觉得好象少了什么，但是当时其实真没有想起来。90年去清华开会，坐地铁到西直门然后转公交车。下了地铁我就转向了，在马路上来回兜圈子找不着北------城楼没有了，我的方向也没有了。

我转悠了半天看见路边一位修花坛的大爷，上前问路：“大爷，这西直门哪去了？”老人家看了我一眼说：“听口音是北京人啊？，怎么连路都找不着了？西直门，早拆了，修地铁了。”……

当时真是觉得怎么就拆了呢？为修个地铁就非要把城楼拆了吗？我的感觉好象回老家，院子在，门没了。

《城记》记录的是北京城城市建筑的历史沧桑，和围绕建设的真实事件，非常佩服作者了十年时间,披露了大量第一手文献档案和史料,追综了从五十年代开始北京规划编制过程中的政治风云，明示北京城墙、牌楼等古建筑被陆续拆除的情况,并对城市建筑结构存在问题进行了探讨，佩服他的深入调查和社会责任心----如果没有对这件事情的执著和坚持，怎么会有这本《城记》。

但是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就是现在北京城再建的城楼，也绝对不会有当年历史故都的风采和神韵了。如果真是依照梁公原先的思路，保留下一座与巴黎或者华盛顿或者京都城市建筑相媲美的东方古都，那该是今天中国人的幸运和造化了。

听说这本书原来叫《城祭》，的确，是中国人在失去并且永远不可再得之后的祭奠。

看了杭话的戏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导演除了给演员舞台的处理想法之外，其实特别重要的一个工作是融合参加演出的演员表演状态。

2月去北京，在人艺小剧场看了任鸣导演的小剧场话剧《关系》，和其它导演相比，我一直觉得他的作品风格非常实在，一板一眼，想象力虽然不够，却呈现很清楚很有条理。那天的演员是3女一男，男演员是丁建成，电视上看过他演很多角色，特别生活，真没有想到话剧演的也还不错。三个形象不同的女演员分别饰一个妻子，两个情人。三个演员三种演法，妻子是特别人艺大剧场的那种感觉，说话调门很高，表演很夸张，还喜欢现场逗观众，大情人是特别港台腔的那种，拿着状态，假的无法忍受，虽然她的眼眶里常常充满泪水，但是从来没有打动观众，小情人就是中戏刚刚毕业的孩子，基础很扎实，看起来还满是那么会事情。因为坐的特别近，我在演员交流时双方眼睛里又看不见应该有的规定情景，让我难受了一个晚上，用个比喻就是满地豆腐渣。

n老师在导杭话的戏之前已经给他们学校学生作了一个版本的毕业大戏，那个戏的主要角色就是杭话现在舞台上的两个演员，但是那场毕业大戏很震撼我，也震撼了同去看戏的学生们。当然或许是我第一次看这个戏的缘故，这种震撼首先表现在演员共同营造的气场效果，其次在于一气呵成的整体呈现。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演员的感觉都是自我的，整体是凌乱而苍白的，没有力量。我想是不是因为那个毕业大戏的演员都是同班同学的缘故呢？

《爆玉米花》我自己排的时候最发愁的是大段台词的处理，台词虽然好，没有准确的功力和表达是非常困难达到观众喜爱的程度的。《艺术》中郝平两张纸台词的处理，我想换个演员就不一定能完成的那么精彩。听谷导说开始的时候他自己也很畏难。业余演员在台上遇到那么多台词如果规定情景不够具体，就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了，因为内心的动作感不能支撑他们在如此长的时间里，饱满地完成台词的处理。所以到最后演员自己往往要求删台词。

另外一点，杭话的剧在舞台设计上太多的色彩让呈现的凌乱感更加强烈，我记得财福说过，这个戏在他上戏灯光专业毕业大戏设计的时候，老师要求不许用有色彩的灯光，一个都不准，就要表现空间上冷峻和残酷的整体氛围。

因此又想到南大的《油漆未干》，我们花了整整一个暑假排练，最后舞台呈现上的丝丝入扣珠联壁合，全仗着演员和谐有机熔为一体的表演状态，他们非常有意识-----演戏是整体呈现。最后完成的如此漂亮，真是要感谢我的演员们。

还有就是我至今一直要夸黑白剧社毕业大戏《油漆未干》，虽然只演了两场，虽然有些人才是第一次上台，但是，他们中许多人都在黑白的舞台上演出了5年，演出实在是非常完美，那次的配合和呈现不知道还会有下一次的机缘没有。

因此统一演员的表演状态是完整呈现剧情的舞台至要元素。

 

周日去听在江南文学会馆举行的一场讲座，是陈薪伊导演携爱徒周小倩为上海话剧中心即将在杭州演出的话剧《风声》作宣传。

江南文学会馆在曲院风荷对面的山上小院，山墙壁立，爬满湿潞潞的植物，树木遮天，旁边的阶梯可以通到山顶，有凉亭可饱览西湖风光。我曾经来此地几次踏访，都是因为什么诗会或者是文学纪念，知道是个绝好的清幽之所，只是冷清了些。座谈会把桌椅都放到了院里，刚刚下了雨，空着杯子放在白色的桌子上，等着人。

梦儿和子峻早我一步，然后是久未见的呈远，我们在一起说话，看着树枝上松鼠蹦跳，等着主讲人。

原本说10：30开始，结果因为堵车，11点半才见到陈大导等一干人，上次听她讲课是2003年春天，在上戏进修的时候，一下就是6年过去了。她今年该是71岁了。

我们几个坐在墙根的塑料椅子上，气温很低，阴冷的潮湿从身下袭来，以至1个多小时后梦儿冷的脸色都变了。但是陈导依旧谈笑风声，声若洪钟，只是如今拿话筒的手有点不自觉的颤抖。

我总是记得这样的评论，用了一个很极致的词汇：咬牙切齿。是一位知名学者形容陈导------“咬牙切齿地把自己交给舞台的唯一女性导演。”这个评论很精到具象，我有机会看她导戏，听她讲课都能感受这咬牙切齿的力量：用尽全部生命的力量。

每次听她说话，我都会想到这个评论。

《风声》是麦家的作品，悬疑，改成话剧演出。4月中在红星剧院，主要女演员是杭州人。

下面是陈导的一些观点，记的不全，只是我自己感兴趣的一些点。

 

 

的确。

讲座中女主演也说了很多，但是我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那是个漂亮的女孩，也许以后看演出会记住她吧，

周日下午剧社训练，做了元素旅行，时间关系，量不够。还有语言行动练习----性格对抗构成规定情景，有非常出彩的设计和表演。

接下来是排戏，排了〈斯人独憔悴〉二幕的半场，6点半结束。